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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鲜媳妇在中国的尴尬生活  

2015-06-23 08:37:49|  分类: 阿弥陀佛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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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:多年来,朝鲜媳妇郑金素代表了一个隐秘的群体——非法越境并滞留于中国的朝鲜人生存状态的缩影。他们在中国拥有的一切,都建立在自我封闭的脆弱基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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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从1990年代中期开始,他们陆续从流经中国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的图们江一侧越境而来,冒着被遣返、苦役、入狱甚至被枪毙的危险,进入中国。韩国统一部2006年统计称,当时有10—15万朝鲜籍非法越境者滞留在中国。

他们中有的在短暂停留后,带着中国亲戚的援助悄悄回到家人身边;有的则像泼到泥土上的水,悄无声息地渗入到了广袤的中国城乡;还有些则在辗转数千公里后再次偷渡离开中国。

在没有合法身份、不会说汉语、不知晓路线的多重阻碍下,这些朝鲜偷渡者只能借助外力才能成行。多年来,这在边境已经成了一门地下生意。

对郑金素而言,祖国近在咫尺,却又远在天边。这位近40岁的女人在吉林珲春已生活近20年。在这座欣欣向荣的边境小城,她很少外出,避免跟任何陌生人接触,平日除了到学校接送儿子或去农贸市场买菜外,几乎都呆在家里。

她深爱的家,也是她的秘密藏身之地。

“她大概是在1996年冬天过来的。”曾经从事过中朝贸易的朝鲜族商人李世泰回忆道。他是郑金素丈夫金永南的舅舅。

1998年的一天傍晚,李世泰第一次见到了郑金素。“她又瘦又矮,无精打采的模样”,李世泰说,那时郑金素跟金永南住在珲春东北某个偏僻山村里。

李世泰的姐姐曾试图欺骗弟弟,她说儿媳妇家在吉林农村,是亲戚介绍嫁过来的。但李世泰发现,每当他对郑金素说中文时,对方就一脸尴尬无法回应。第二天,姐姐把李世泰拉进隔壁房间,压低声音说出了实情:媳妇是朝鲜人。

在靠近朝鲜的中国边境山村里,朝鲜媳妇并不鲜见,但又很少有人知道她们的存在。像许多中国女人一样,现在郑金素有一个忠厚勤劳的丈夫,一个快要升初中的帅气儿子,她跟年迈的婆婆也相处融洽。但除了最亲密的家人,没人知道她的身世。

过去17年中,郑金素只回过一次朝鲜,还是被中国警方抓住后遣送回去的。据说村里有人告发了金永南娶朝鲜媳妇的事。金永南曾痛苦地以为他永远失去了妻子。但不久后的一天夜里,他接到了妻子的电话。郑金素口气慌乱地让丈夫快去接她。她又一次过江了。

上次被遣返回国后在监狱中度过的绝望时光,是一段痛苦的回忆,多年来时刻提醒着郑金素:她不属于这里。

她过去从来不关心祖国,但不久前看完一则有关朝鲜局势的电视新闻后,她第一次问了这样一个问题,“那边现在怎么样了?”

“非法越境”意味着“东躲西藏”生活的开始,既然如此,为什么全球每年还有那么多非法越境的案件发生?有人为谋取商业暴利,有人为成全自己邂逅多年的爱情,也有人为摆脱现实生活下的贫穷。

对于那些生活在中朝边境的朝鲜女子,对中国并不陌生,虽然近在咫尺,却因两国经济发展的巨大差异,过着贫富悬殊的生活。为此,中朝边境上的朝鲜女子,怀揣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,不惜冒险,甘愿寂寞,也要立誓嫁给中国男人。

她们非法越境的初衷很简单,就是寻求一份不为温饱发愁的简单生活,找一个对自己死心塌地的丈夫,与国界无关。

然而,通过非法手段获取的婚姻注定会丧失原本的自由。对于已经解决温饱的人们,会怀揣一颗贪婪的心去争取所谓的自由,但对于挨饿的人们,温饱才是头等大事。

“语言上无法沟通,不轻易和外人接触的寂寞”对于常人来说都是难以想象的生活,但在朝鲜媳妇眼里,比起挨饿,这些简直小巫见大巫。源于此,她们在绝大多数情况下,会感恩中国丈夫给予的温饱,近在咫尺的祖国对她们来说,不敢眷恋,因为她们饿怕了。

从和中国丈夫同居那天起,朝鲜媳妇就没曾想过逃离,担心的只是有一天被人举报,以“非法越境”的罪名被迫遣返回祖国。

人,都是有感情的群体,朝鲜媳妇在中国生儿育女之后,她们对婚姻更是死心塌地。然而,不合法的婚姻终究会让朝鲜媳妇提心吊胆。如果说郑金素一开始非法越境只是因为不想挨饿,那么,她第二次再次冒险回到丈夫身边,一定是多了一份对亲情的不舍。

那些因为贫穷而选择非法越境的人们彰显了人性的真实,也透露了人性的残酷。更多时候,她们不愿意提及自己的国家,是源于真实生活曾给予她们无限的耻辱,但并不代表她们对祖国就真的不关注。只是,为了活着,却要过提心吊胆的日子,让她们更多状态下会扪心自问:我只求一份安定的生活为什么就如此艰难?

相比郑金素的日子,那些不满足现状、习惯性吐槽的国人,要幸福很多。只是,又有几个人真心感恩过祖国的强大?

中国也曾被冠以“东亚病夫”,这些耻辱源于当时我们的祖国还不够强大。有段时间,国人也怀揣过“崇洋媚外”的思想,而今,在祖国的大地上却能看到越来越多前来学习或淘金的老外。而曾风靡一时的“海归”,现在找工作已经丧失了原有的优势。这一切有关我们思想上的转变都要归功于祖国的强大。

郑金素的亲身经历警示了所有国人:如果没有祖国的支撑,你什么都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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